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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七眯了下眼。

在明镜司成立之后,石青枫拟过一张榜文下发到各个县市,让他们将一个月内破获不了的悬案,上禀到明镜司。

换作以前,就算有什么大案,至少要在地方折腾半年,才能允许递送到京城里。

这个驿站所在的地方叫义门县,没想到,她才刚到这里,县令便找上了门来,可见这桩案子有些难度。

思及此,苏七起身准备离席,“文王妃不必再等我回来,我先去瞧瞧案子。”

文王妃点点头,“苏七,你自己要当心一些。”

“我会的,小七便要辛苦文王妃替我照料一番了。”

顾清欢听到这句话,脸色霎时有些铁青。

她明明是与摄政王有婚约的女人,苏七却当着她的面将小七托付给文王妃,这不是打她的脸又是什么?

苏七可不知道顾清欢会怎么想,她带着祝灵离开院子,在外面见到了一脸急色的县令朱班鸿。

朱班鸿的体形很圆,一身县令服几乎塞不下他,大概是胖的原因,他的呼吸很急促,气息也短,满脸的虚汗,手里一直攥着一方手帕拭汗。

他的年纪不算大,也就三十左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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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官拜……拜见苏统领。”

苏七朝他点点头,“是眼下发生的案子?还是之前发生的案子,你现在还未抓住凶手?”

朱班鸿连忙回道:“下官是一个月前才上任做了义门县县令的,之前发生了好几桩同样的案子,前任县令一直压着未报,不巧的是,下官昨日又发现了一名死法相同的受害者,恰好苏统领来了此处落脚,下官便赶来求助了。”

苏七蹙了下眉,“路上你再跟我仔细说说是桩什么案子,还有昨天发现的死者,眼下在哪里?”

朱班鸿在前带路,引着苏七朝一户人家而去,“昨日发现的死者还在家中,是名二十来岁的妇人,她男人赚不了几个钱,连副棺材板都还未备好,所以死者还停放在他家里没有收殓。”

苏七没说话,静静等着他的下文。

朱班鸿走了几步便开始喘,说话说得断断续续不说,拭汗的动作也没有停下过。

“这……这个案子极其残忍,上一任县令留下的案卷提到过,是奸……奸杀案,死的是女性,每人都是被人先掐死,而后再被毁掉清白的。”

说到这里,朱班鸿下意识的看了苏七一眼。

毕竟毁清白三个字对于姑娘而言,是一种极其侮辱的字眼。

原以为,他会在她脸上看到一丝局促,但她的表情丝毫没变,甚至比他还要淡然。

她果然如传闻中的那样,不管是尸体还是其它别扭的事摆在她面前,她都能做到心无旁骛,眼里只有案子。

很快,一行人到了死者的家里。

这会子夜色已沉,只剩下一轮明月在天空高挂。

死者的男人在院子里烧着香烛,压根不敢进去屋子里面。

屋子里也燃着烛台,烛火很暗。

见到有人来了,男人像抓到救命稻草似的,腾的一下站起身,三两步走到几人面前。

他不认识苏七,却认识朱班鸿。

“朱……朱县令,你是来查案子的么?我求求你,求求你将婉娘带去县衙,待查完案子,直接送去安葬,就……就不用再守夜过头七了。”

家里只有他一个人,平时他杀生都怕,更别提面对死得那般惨烈的人了。

哪怕那人是他同枕共眠过的女人,他也是怕极了。

朱县令没好气的敲了他一下,“就你这点出息,给本官让开,有京中来的贵人到了。”

男人这才看了苏七一眼,又巴巴的开始求她,“贵人,你是要来查婉娘案子的么?你快些将婉娘从家中带去县衙查吧,不管你们要怎么查,我都答应。”

苏七瞅了他一眼,他表现出来的害怕不假,可见他的确是个胆小的人。

她没有说什么,让祝灵去屋子里把带来的烛火点上,让房间变得明亮一些。

而后她才取出布袋子里的羊肠手套戴上,快步进了屋子。

因为死者是女性,又是被奸杀,所以几个男人都留在屋子外面,不参与她查验尸体的过程。

婉娘被放在房间里的地上,被一块白布盖着。

她是在昨天死的,尸臭味还不算明显。

苏七蹲到死者旁边,伸手将白布揭开。

只一眼,站在她身后的祝灵便被吓得退了一步,正好撞到了一个柜子。

苏七倒没觉得死者可怖,可以明显看到,死者颈部的指印掐痕,有生活反应,她的嘴张得极大,双眼圆瞪,眼球几乎都要凸了出来,脸部表情扭曲,可见死前遭受了极大的痛苦。

死者的身上已经换上了寿衣,却穿得歪歪扭扭,可见替她换寿衣的男人有多害怕。

她一眼便注意到,死者垂放在身侧的双手十指,指甲盖被人整个拔掉,只剩下了血肉模糊的十根手指。

“这……”祝灵适应了死者的恐怖死相,看着她的十指,不由问道:“凶手为何要将她的十个指甲盖部拔掉?”

苏七抿了下唇,“应当是不想留下什么物证。”

凶手有这样的考量,可见凶手的心很细。

她默了默,脱下死者的寿衣,开始查看起死者的尸表。

从尸表上来看,死者的身上其它处并没有其它的外伤,只有在腹部一处,有明显的淤青点,像是一个膝盖留下的印记。

从这一点上可以推出,凶手掐死死者之前,曾经用膝盖死死顶住了死者的腹部,防止她反抗。

最后,苏七看向死者的下面。

死者的男人并没有给她清洗过,所以,她还能清楚的看到,死者下面残留着凶手留下的那些东西,可以判定凶手为男性。

另外,她还发现死者下面的撕裂伤,并没有生活反应,可见凶手是先杀了人,再奸的尸。

确定自己没有纰漏后,她才替死者把寿衣穿好,带着祝灵离开屋子,去外面摘下手套,把手洗干净。

刚才在来的路上,朱班鸿并没有跟她说死者的死亡地点。

“苏统领,情况如何了?”朱班鸿先走了过来,主动寻问情况。

苏七睨着他,“死者是在哪里被发现的?”

朱班鸿指指方才苏七进去过的屋子,“死者就是在家里被发现的,庄项从外面做活回来,才发现他女人死于了非命。”